2025年2月27日,当概率的骰子掷向我的数据堡垒,我他妈的那台稳如老狗的服务器突然他妈的表演了个原地升天,RAID1的U2同时炸成了电子墓碑,我自建服务器5个9的稳定性实际上均到一年里的时间够我心肌梗塞3次!卖了我的肾也救不回这俩他妈表演量子纠缠式自杀的SSD(互为备份呢?硅晶圆是自闭了吗?) 故而我悟出了没有经历过数据火葬场的人生是不完整的,乐观主义是比中国的房地产更危险的泡沫。 本文诞生于我硬盘的骨灰中,我发誓要从数字难民进化为数据军阀。接下来我的数据生存指南包含但不限于:
什么是他者地狱?表面上看,一个他者的出现就是地狱,人是绝对自由的,但是当有一个他者在场时,你就从主体变成了一个客体,从自我变成了他人眼中的自己,他者的凝视让你丧失了主体性也丧失了绝对的自由,因而“他人即地狱”,举个例子,你喜欢一个女孩子,非常的希望她也喜欢你,但是她不喜欢你,你没有办法改变她的想法,因为你在他那里只是客体。
夫中华者,五千朝开阍,物博地广,恰搏风乱云之计,炎黄子孙,海内同心,本就骨肉相连。游子归乡,情理相通,和平统一,万众期盼,此之为我国之民声民本哉!然,海外妖蛾者,隔大洋而相望,托举光义,坐守美洲,假借天下之大义,行龌龊之苟且!呜呼!腑中激昂,久不能熄,作此篇以明志。
弗洛伊德是我哲学的第一个老师,尽管现在我的思想已经脱离了他的体系,但仍留有余痕。 很多人都看过《泰坦尼克号》,里面有这么一个桥段: Rose叼着小烟卷,用弗洛伊德这个奥地利疯子的关于尺寸与快感的言论挖苦Ismay对泰坦尼克号的夸耀。
一 流居北京两月有余,甚感烦闷,城中之景,熟如糟妻。 囚困中,灵魂愈发干涸。恰今日暴雨难得,开窗相迎,顿觉枕席一清,乃凭窗扶栏,观其正色。 时雨似覆盆,雷隐隐而走蛇,风箫箫而西东。云中若有龙,腾于九霄上,隐入云涛中, 然,半刻不到,云散、雨竭,此势一去,街上一清,人间一洗,万象一新,唯我欲求难满,凡心躁动难安,急欲寻个去处,继续受其滋养。 想起日前友人相邀,分秒之间定夺出了个宝地。次日天明,打理行囊,卷着17听喜力,下了公寓,有感而发,: